玩命警探

點擊 現代都市 |作者:天罡指路| 正版 | [收藏]

玩命警探
豆瓣評分:★★★★☆ [免費]
警探臥底暗黑勢力,偽裝成為古董商人,收貨、走貨風生水起,被人設局陷害,鋃鐺入獄,在看守所利用人脈資源運籌帷幄,絕地反擊,期間得到暗黑勢力頭領千金的青睞,上演一場藍色生死戀。層層疑云,抽絲剝繭.......
...... 顯示全部 >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本站文檔均為公版書籍,麥谷多不對發表的內容或上傳的文件進行驗證,不對內容的真實、完整、準確及合法性進行任何保證。如果您對本聲明的任何條款表示異議,可以選擇不使用麥谷多(www.mbbfyi.icu)。

溫馨提示:“麥谷多文學網”為大家提供一個綠色的文學閱讀平臺!
全站資源均免費。
麥 谷 多
國 內 最 專 業 的 文 學 交 流 平 臺 !
第1章 李大嬸家的牛

引子:

我叫高懷寶,畢業后我分配到沙門鎮警局,做一個小小的警察。雖然背景離鄉,工作到一個偏遠的小鎮,可還是為祖國做貢獻,奉獻著我的青春、我的熱血。

沙門鎮是山中的一個小鎮,四面環山的一個盆地之中,交通非常不便利,每天只有為數不多的幾趟公共汽車,連接著小鎮和鎮子外面的世界。

報到的那天,我拎著旅行袋,早早的就從省城出發坐上開往沙門鎮的公共汽車,趕往沙門鎮。開始公共汽車開的很快,很快下了大道之后一轉就轉進了大山,山連綿起伏,共公汽車緩慢的開在盤山公路上,窗外時而嶙峋峭壁,時而白云漂浮的萬丈深崖,時而又是波濤隆隆奔流的江水。就這樣,車子緩慢的開著,司機生怕不小心一個彎路轉彎不過,就此沖下懸崖,便即萬劫不復。

直到將近黃昏的時候,售票員才喊:“沙門鎮到了,下車的趕緊準備下車。”

我趕忙拿起旅行袋下了車,生怕不及下車就會被這車又拉進大山中去。下車的人只有我一個,我放下旅行袋,車開走了,這里一片靜謐,麻雀在旁邊的林子里雞雞咋咋的叫著。空氣很清新,還有一股奶油般的嫩草氣息。那種感覺就像你把初春的葉子揉碎,讓汁水流在你的指尖那種清香;又好像將剛剛摘下春天的嫩茶,泡入山泉,那種奶般的清香。

遠處,一株老梧桐樹下的大石頭上,一個老頭正坐在上面抽著旱煙,黃銅的煙袋鍋,有些年頭了,磨得锃亮。他白凈的面皮,富態的身軀,看起來足足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近十歲,只是眼角的皺紋說明他已經五十多歲了。他的身后站著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,她一張娃娃臉顯得那樣的天真,清澈的眸子顯得那樣的無邪,她見到我下車,對坐著抽煙的富態老頭說:“爹,那個新來的會不會是他?”富態老頭頷首說:“這地方,很少有外人來,估計是,丫頭你去問問。”

我正尋找道路,沒著落的時候,粉裙少女翩翩的走了過來,怯生生的問:“請問你是高懷寶嗎?新分配到沙門鎮的警察?”我見迎面走來一個美女,趕忙回答:“是的,請問姑娘是。”粉裙美女說:“我是董驃的女兒,董幽幽。”說完沖富態老頭喊道:“爹,他就是高懷寶。”

原來,那個富態老頭就是我的上司董驃,董驃知道我今天來,下午就和女兒坐在鎮子口的大石頭上等著了,等到天將黃昏才把我等來。董幽幽勤快的接過我的旅行袋,我一個壯小伙子也不好意思讓一個少女幫我拿行李,便客套幾句自己拿著。董驃和董幽幽父女倆一直把我引到鎮子里的派出所,派出所有三間房子兩間辦公,一間做我的宿舍,我的宿舍早已經收拾干凈,顯得窗明幾凈,連床單也是新換的,看著估計是董幽幽收拾的。

晚上,在董驃家吃飯,幽幽的廚藝真不是蓋的,幾樣小菜相當可口。上學時吃食堂,那些大火飯真是難吃的很,很難吃到精致可口的飯菜,董幽幽的小菜那是即好吃又精致,我狼吞虎咽的吃著,看得董幽幽一雙俏目直笑成了一對小月牙。

董驃對我說以后叫他驃叔就行,并且說過幾天還來一個剛畢業分配來的警察。

1、李大嬸家的牛

熟悉了環境,幾天后我就正式的開始進入了工作狀態,小鎮比較平靜,沒什么事,這些天我幾乎都是聽驃叔講他年輕時的事情。驃叔白凈富態蠻幽默,平時總在微笑,就好象廟里的大肚子彌勒佛。

這天早上我剛剛打開派出所的大門,鎮子上的李大嬸就蹣跚的走來,我打招呼:“呦,李大嬸遛彎呢啊。”

李大嬸顯得有些焦急,說:“警察同志,俺是來報案的。”

我一聽,上班這些天終于接案子了,不由得有些興奮,忙把李大嬸讓進屋,然后拿出筆和筆記本,問:“李大嬸,別著急,慢慢說,出什么事了。”

李大嬸說:“怎能不著急哩,俺們家只有一頭牛,那頭牛還丟了。”

我驚訝:“啊?牛丟了啊。”我這個汗啊,都快成成吉思汗了。

原來李大嬸家唯一的一頭牛昨天李大嬸的小孫子帶出去放,晚上回來感覺那頭牛有些暴走,牽回圈里睡一宿覺,今兒早起來就不見了。農村還依仗著牛耕地,拉車,李大嬸怎能不著急,發現牛走丟了就來派出所報案了。

這無論是經濟犯罪還是刑事犯罪,案件偵破我在學校都學過,可唯獨沒學過找牛。不管怎么著還是先勘查現場吧,小鎮上電話比較少,驃叔家沒有電話,我就留了張條子在桌子上,然后跟著李大嬸向她家走去。李大嬸家離派出所不太遠,就隔了兩條馬路,不一會我們就到了。

李大嬸家是老式的瓦房,院子門開著,一處角落的柵欄門翻倒在地。李大嬸說那個柵欄門里就是她們家的牛圈,我走進了看看,見地上還有幾攤牛屎,有一灘還是熱的,估計那牛是在李大嬸起床之前不久走丟的。那牛拱翻柵欄門她們家居然誰也沒聽見。我又仔細看看,院子里經過人的走動腳印什么的全沒了,只是門口我發現了一只牛的腳印,向右面轉彎去了。

我說:“李大嬸,你家的牛可能往右邊跑了,可能在山坡的草地或者河邊吃草喝水,我去幫你找找。”

李大嬸大喜,連忙表示感謝,還讓她孫女拿了兩張餅和一個煮雞蛋給我當早飯,我早飯也確實沒吃,現在也餓的很,就接了過來,裝個塑料袋里出門往右拐去。

一直追蹤到鎮子口也沒發現李大嬸家的牛,出了鎮子的道路和地理我不是很熟悉,怕牛沒找到自己在走丟了,于是就返回派出所,找驃叔問問他怎么辦。驃叔此時剛到派出所,看到我的條子正打算也到李大嬸家去看看,看到我進來,就問我去李大嬸家勘查的情況。我把情況告訴驃叔,然后說鎮子上沒找到,很有可能出鎮子了,但是我對鎮子外的道路和地理不熟悉,想回來找個熟悉道路的和我一起去。驃叔沉吟片刻,應該覺得是我第一次辦案子,還不是很放心,對我說:“等一會一起出鎮子找。”

我們囫圇的吃了口早飯,驃叔收拾了下進山的東西,裝了個背包里背在身上。

我們沿著牛跑丟的方向出了鎮子,那邊是鎮子的西邊比較荒涼,大多數在丘陵地區,過了丘陵往前就進山了,一條纖細的小河環繞著丘陵經鎮子流到鎮子外面的大河里,小河的兩邊土肥草美,所以鎮子上放牛放羊多數到這里,只是大家都集中在靠丘陵外部的一側,據說往里面走,轉過一個山環那里鬧鬼。鬼這東西在世上屬于一個尖端課題,有的說有、有的說無,不過看紀錄片荒野鬧鬼的地方倒是多出大型的墓葬,或因盜墓或因心理陰影多數鄉里人都比較忌憚,敬而遠之。

出了鎮子,過了草場,再往前走就是那個山環了,一路的上坡下坡令我這個城里走慣平路的人體力消耗比較大,驃叔雖然走慣了山路,但是他胖啊,也有點氣喘,于是咱倆就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,喝點水,休息休息。

驃叔看著我笑道:“看你小子,體力不成哩,走山路不習慣。”

我脫了鞋子,把腳架在干爽的石頭上,說:“一路上坡下坡,土道石道,我這腳都快打泡了。”

驃叔說:“晚上用熱水燙燙腳就好了,以后俺們少不了山路奔走。”

這時我突然見到小河對岸的山坡上有人,那個人鬼鬼祟祟,拿著鍬鎬不知道在搞什么。我問驃叔,“驃叔,那里有個人,是咱們鎮子上的嗎?我們去問問他見到李大嬸家的牛沒?”

驃叔順我手指的方向望去,說:“又是老王家那個二瘋子,天天在那挖,挖出來東西就出去賣,咱們這山里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都快被他叨登光了。”

于是驃叔帶著我,從側后方淌河繞到了王家二瘋子的側后背,我見驃叔躡手躡腳,顯然是不想讓他察覺,估計是想逮住他,我也輕手輕腳向他另一側摸去,同時卯足了勁打算一下把他撂倒。

我也是想讓驃叔見識見識我的身手,于是后發先至,幾個箭步便到了王家二瘋子的身后,一個猛虎撲食向他撲去。那王二瘋子正在挖土,突感身后有風,他也是久經陣仗,回身一鐵鍬向我腦袋拍來。我滿以為能夠將他撲倒控制住,不料鐵鍬拍來,趕忙一矮身子,鐵鍬貼著我的頭皮掠過。我暗自心驚,如果拍個正著說不定今天我就以身殉職了,后背冷汗涔涔而下。王二瘋子一擊不中,抽撤連環,抽回鐵鍬迎面又向我拍來。我剛一定神,見鐵鍬又到,今天怕是遇到對手了,抖擻精神,上去和他放對。鐵鍬拍過我身體后掠,左手在鍬桿上一撥化了來勢,右手一托鍬桿,猛一纏繞發力。王二瘋子被我先前一帶,重心已失,只得踏前一步穩住身體。我拽著鍬桿,順他的去勢橫撇甩出,他此時鐵鍬再也拿捏不住脫手飛出,直直的墜到山溝里。王二瘋子一跤摔倒,哇哇暴叫,身子彈起,回身飛腿擺簾橫踢而來。我見他反應神速,不由的喝了聲彩,低頭躲過,斜上一步,雙腿發力,右臂順勢推在他的腰上,那王二瘋子自己一踢之勢加上我推這一把,收腳不住,一頭從山坡滾了下去。到半山腰被大樹擋住才不再繼續向下滾落。頓時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
此時驃叔飛跑過來,剛喊出:“不要打。”王二瘋子就滾落山坡了。驃叔說:“你看看你倆,打什么,都是鎮子上的人。”

我定了定神,說:“驃叔,你不是要逮他么。”

驃叔說:“逮個屁,他還是線人哩。”說完走下山坡扶起了哼哼唧唧的王二瘋子。

王二瘋子對我把他推下山坡耿耿于懷,上了山坡一直沖我直哼哼,我趕忙跑下山,把他的鐵鍬撿回來。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話,先自我介紹,然后問他叫什么名字,他恨恨的說:“叫王運盒。”我一聽啥,王運盒,咋和我一個朋友一個名字。(詳見本人前篇作品大運哥傳奇)。

驃叔為人老道,客套一番又問了問王運盒摔下山坡有沒有事,說了一會王運盒也不似方才那樣憤懣了,驃叔才問:“運盒啊,剛才看沒看到一頭牛跑過去?”

王運盒說:“看到了,往山里面跑了,順著路往里走估計還能追上。”

驃叔謝了王運盒,帶著我順著指的方向追了下去。

越往里走山水越發秀麗,沒了道路,我們只得趟著草前行。又行到一處山坡處,我突然看到山坡上一頭大水牛一條后腿陷入了一個洞里,正卡在那,“悶悶”的叫著。我對驃叔說:“那頭牛會不會就是李大嬸家的牛。”

第2章 盜洞

我和驃叔上了那側的山坡,檢查了一下,見牛的一只后腿深深的陷在一個洞里,那個洞泥土松軟,還有草根露在外面,顯然土層被人翻過了。我說:“誰這么無聊來這翻土,會不會是王運盒剛才挖過的?”

驃叔一邊檢查一邊搓了一把土捻捻,又聞聞,沉吟半晌才說:“下面看來有更大的洞,我們先把牛弄上來再說。”

驃叔在前面拉,

驃叔在前面拉,我在后面拔牛腿,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容易把牛弄了出來,那牛用力過猛“嘣!”放了個屁,正噴在我臉上,一股臭氣襲來,我登時胃里翻漿蹈海差點吐了出來,那味道餿、臭、陳腐全有了。剛憋氣見牛腳抬起一捧土便揚在了我的臉上,接著一個東西又撞在我的頭上,我頓時翻倒在地。

驃叔上來查看我的傷勢,我哼哼了半天才爬起來,吐了吐口中的泥土,說:“娘的,干脆把這頭牛烤了吃了得了。”可那只是氣話,李大嬸家就這么一頭牛怎能把他給吃了。驃叔掏出手絹,把我臉上的泥土擦掉,還好沒破皮。

等我緩了一會,驃叔和我便開始查看那個被牛腿帶起拍在我頭上的東西,那是一大塊糟朽的木板,被牛踩破了,才將腿陷了下去。驃叔把木板從牛腿上拿了下來,在手中翻看,待翻過來時看木板的另一側依稀還刷著油漆,另一側糟朽的木縫里還有紅色的泥土,驃叔聞了聞,又從包里取了把匕首,把那紅色的泥土扣了點下來,放在掌中捻了捻,又聞了聞。我奇怪說:“驃叔你在那聞啥呢?”

驃叔此時有些變色,放下木板說:“這是一塊棺材板。”

我大驚:“啊?棺材板?就這塊刷著油漆的爛木頭板子?”

驃叔說:“油漆?那是大漆,這塊板子是金絲楠木的,里面的紅色泥土里面有朱砂。”頓了頓又說:“我看我們這這回有大案子了,看這棺材板墓里的東西也少不了,搞不好是權貴的墓葬。”說完驃叔蹲下檢查那個洞,那個洞深不見底,洞里陰森森的,還冒著涼氣,洞壁上鐵鍬印有序的排列。我暗想這怕就是傳說中的盜洞了。

驃叔探頭看了看,又用手電照了照,真是深不見底,驃叔沉吟道:“如今我們只能先下去探看一番,然后好通知文物所和有關部門來搶救發掘。”

我有密閉恐懼癥,對幽暗的密閉環境渾身起雞皮疙瘩,知道驃叔是想讓我自告奮勇下去,我便裝起沒心眼子,不知道,隨聲附和,就是不提自己下去。驃叔果然老謀深算,扯了半晌不見我自告奮勇,便幽幽的說道:“我歲數大了,小高哇,你下去探看探看,我知道你沒經驗,現在去喊王運盒過來,讓他陪你一起下去。”

我一聽,趕忙說,“啊?讓王運盒和我下去?我剛把他推下山坡,這小子還不報復我,把我埋里啊。”

驃叔說:“小高同志,王運盒是久經考驗地我們的內線人員,小高同志,你要相信人民群眾。況且,王運盒也是一個老黨員了嘛。”

聽到驃叔這么說,我還能說什么,只得一拍胸脯,說道: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然后翻了翻兜,就掏出倆飯票,遞給驃叔說:“驃叔,如果下屬掛了,這倆飯票就當我最后的黨費吧。”

啪!我挨了驃叔一腦勺。驃叔說:“你小子拜(別)扯犢子,下去注意勘查,看能不能找出來盜墓者的線索。”顯然驃叔對于我勘查李大嬸家牛走失時線索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。

我留在現場拉好警戒,驃叔則往回走去找王運盒,拉好警戒沒一會驃叔和王運盒便趕了來,路上顯然驃叔已經對王運盒說了這里的情況,王運盒來了也不說話,只趴在盜洞口看了看,不由的道:“乖乖,手法這么好,鏟子印這么整齊,藝術!藝術!”

驃叔此時正抽著旱煙,見王運盒趴在那說挖的藝術,二話不說掄起銅煙袋鍋子照王運盒的腦袋就敲了一下,那煙袋鍋子是黃銅打造,被煙草的燃燒烤得也都有些紅了,驃叔也不管燙不燙一下敲了下去,王運盒“啊!”的一聲,向殺豬一樣的慘叫,然后就跳了起來,直直的穿了出去。驃叔說:“自古正邪不兩立,古有名訓,你小子在在這不分好壞當心我揍你。”

王運盒對驃叔顯得頗為忌憚,揉著腦袋,嘟囔著說:“都起包了。”

驃叔顯然早有準備,拿出了繩索,一頭系在一棵大樹上,一頭先系在王運盒的腰間,王運盒是個大肚子,估計繩子最少能廢了將近一米辦,王運盒先行下洞,一點一點的爬了下去。我此時手心里面已經全是汗,要說誰第一次下一個沒把封土堆去掉的古墓不緊張肯定是瞎說,還聽說墓里有不少機關,雖說有盜墓賊已經進去了,也不知道機關是否盡數破去,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驃叔遞給我一把手電筒和一個口罩,叫我下去時候戴上,能防止墓坑里面的一些有害氣體。我暗自思索:“這口罩有用嗎,看盜墓小說里面可都是帶防毒面具的,”不管如何有總勝于無,于是我揣起口罩和手電準備第二個下墓。

一會之后繩子已經放到了盡頭,王運盒拽了拽繩子,驃叔便把繩子往上拉,只是開始時拉得非常吃力,把繩子拽出來一米,那頭陡然松了,這才把整條繩子都拽了上來。驃叔把繩子系在我的腰間,我走到洞口,回頭對驃叔訣別的道:“驃叔,我去了。”

驃叔打斷我剛想下洞,塞過來一把匕首,說:“拿著防身吧,下去先找王運盒,別見到東西就拔匕首,免得光線暗傷了自己人。”

我把匕首掛在腰間,倒拖了手電筒,向洞里爬去。

第3章 墓穴半日游

且說我拿著手電筒向盜洞里爬去,開始爬的費力,后來摸到了訣竅,讓身子下墜一段,然后伸腳撐住洞穴的洞壁減緩下降的勢道即可,由于盜洞挖的傾斜角度恰到好處,而且土層結識,也不用擔心用力蹬踩之下把盜洞踩塌,就這樣再無顧忌,只一會就到了洞底。繩子還大約長出近一米,于是我便把腰中的繩子解開,然后垂在洞口,以便回來的時候好攀住繩子,爬出盜洞。

一切收拾停當,我用電筒照向墓室,順便尋找王運盒。看了半晌只見墓室是由方磚擂成,盜洞盡頭的方磚被抽了出來放在洞口,形成了一個近一米高的大洞,洞口內的氣味陳腐,實在不好聞,于是我把驃叔給我的口罩戴上。洞外不見王運盒,估計他自己已經先行進去了,我不敢出聲喊他,生怕大聲叫嚷會引來坍塌把我們活埋在這古墓之內,也怕叫嚷會擾了沉睡中的幽靈,起來索了我們的性命。

盜墓小說中黑兇白兇我不知是否真的存在,這次也沒帶萬能的黑驢蹄子,剛才也是欠思考,沒趁驃叔不在的時候砍了李大嬸家水牛的蹄子,即使沒有黑驢蹄子,水牛蹄子怕也可以唬上一唬,抵擋一陣。思慮輾轉,不能停在洞外等著王運盒出來,于是我用手電筒向洞內照去,洞內漆黑,手電筒的光柱照不到對面的墻壁,只能照到幾根承重的石柱,上面依稀雕著饕殄紋,還有幾個青銅的燈盞固定的石柱上面。

四周照不到墻壁,除了石柱也沒有別的東西,我心里一寬,把上半身探了進去,然后在用手電搜索,確認確實沒有危險,我在從這個洞鉆進去。照了照還是沒有任何東西,墓室里面的地面也是方磚,只是積累了厚厚的塵土,還有一些凌亂的腳印,那些腳印統統是現在的膠鞋印,估計是盜墓賊和王運盒留下的。直到此時,我心中才安定了,于是便鉆進了洞內。

洞穴不太高,我一跨就進去了,然后在四下查看,只是黑洞洞的,也看不到墓頂。就在這時我一回身,手電正照到一個青面浮腫的大臉,那張臉距離我就半步的距離,臉上依稀還有泥土。“FUKME!我不由的罵了一句英文,頓時一陣震顫從頭皮麻到腳跟,后背冷汗涔涔而下。因為我上學的時候跟同學參觀過馬王堆漢墓,那古尸不就是臉部浮腫,滿臉塵土嘛。”難道,難道,墓主詐尸了。“我不由暗罵那撥盜墓賊,沒處理利索就跑了,現在扔下這個爛攤子給小爺我。怕歸怕,我本能的一聲暴喝,對準那個怪物飛起來就是一腳。什么爆發力,什么速度,估計我這一腿不亞于李小龍。

那怪物被我一腳踢個正著,“哎呦!”一聲,一跤摔倒,還咕嚕(同滾,東北土話)了幾個筋斗,一下撞在石柱上,方才不在翻滾,那石柱經他一撞上面固定的青銅燈盞年久不牢,一下翻落下來,扣在了他的頭上。那怪物“哇哇!”暴叫,說:“你這X,方才把我摔下山坡也就罷了,現在我幫你們做事來探這地洞,你又踢我一腳。真真氣死我也。”說完也不摘扣在頭上的燈盞,踉蹌的爬起來就要過來和我放對。

我一聽,暗道:“我靠,是王運盒。”這次又誤傷了好人。趕忙陪笑打圓場說:“你也不出聲,直接出現在我身后,我以為墓主詐尸了呢。”

王運盒聽罷,更加氣惱,擼胳膊就要找我玩命。

我靈機一動,說:“慢!慢!聽我一句話,現在是啥地方,是墓室,咱倆不能起內訌,現在應該求同存異,國共合作,共御外辱,等抗戰勝利了,咱倆上去在大戰三百回合。”

王運盒雖氣惱,也知道這地方不比外面,如果碰了機關不是兒戲,只得應了。蹲在地上喘氣。

我利用王運盒調息的時候,問他下來的情況,王運盒說道:“別提了,因為繩子不夠用,放到頭還差一點距離,我就想解開繩子爬下去,不曾想一解繩子那頭就開始往上拉,好容易解開了,也被拉上去挺遠。放手后一個沒留神,就滾下洞去,不想到了墓墻磚被抽了個窟窿,但是靠近地面的磚還在,本來是腳朝下的,可是在那個凸起的地方一別,就上身朝前飛進墓里,摔的時候臉朝下,啃了一嘴泥,半天爬不起來,過一會就看到你在洞口用手電照你也進來了,剛爬起來要叫你,誰知你這X就給了我一腳。”

聽完我強忍住笑,安慰王運盒幾句,心想:“這王運盒也真是夠倒霉的了。”

待王運盒調息均勻,我們就準備開始探查墓室,墓室空間不大,成凸字形結構,凸出部分略長。我和王運盒略作商議決定開始從凸出的部位查看,凸出部位相對狹窄,比墓室方塊部分好探查的多,我們先從墻壁開始,一人一邊仔細檢查,墻壁都是磚砌而成,縫隙中封著白膏泥,甚是堅固。突然,我眼睛一亮,見一塊磚上依稀有字,彈開塵土,上面用漢隸寫著景帝上元三年。我叫王運盒過來看,王運盒過來一看,說:“漢景帝時期的,那樣的話看這墓穴的布局應該是豎穴磚槨墓。如果不是王侯一級不會有黃腸題湊,估計陪葬品應該在木槨之內,”布局明了之后,在查看就容易的多,我和王運盒從狹窄的通道直向內走去。果然,出了通道,又走一段赫然看到地中央有木板散落,前方還有一具人的骨架,骨架還沒散落,只是姿勢難看之極,七仰八叉,估計不會是下葬時候的姿勢,是被那些盜墓賊拖出棺槨后丟棄所成。

我暫不讓王運盒靠前,自己先圍著散落的木板查看,痕跡凌亂,手電筒的光線昏暗哪里還能查出什么蛛絲馬跡來。于是我踩著木板走近查看那具骷髏,那具骷髏的下邊依稀還有幾片破碎的絲綢,估計是衣服風化成的碎片,就在手電光線從頭骨移向胸骨的時候,那抹光線中突然反過一縷柔和的精光來。我湊過去仔細一看,見頸骨下面落著一顆脂白色的珠子,被電筒光線一照很是瑩潤剔透。我拿起來一看,見赫然是一顆和田羊脂玉珠,千年的歲月令它光澤不減,在光線下一絲殷紅如血的顏色如云絮般若隱若現。對于古玩我還是略有了解的,古玉入土千年必有沁色,像這縷紅色如云絮般的沁色就是血沁了,這顆珠子估計是墓主作為口含一起下葬的。漢代講究厚葬,王一級的大殮之服用玉片串成,叫做金縷玉衣,而尸體口中含玉蟬,手中握玉豬,鼻孔耳孔肛門也用玉塞塞住。公卿等官員則按官位或封賞大小,含玉珠或瑪瑙珠或硨磲等珠,平民則含銅錢或五谷。這樣不難推斷,這個墓主起碼是個官員。

王運盒見到玉珠頓時饞的直流口水,就要來拿,我趕忙喝止:“這是證物,你拿走了算怎么回事,你要是順了東西出去賣,難保不把你也一起抓起來。”說完我把它收入證物袋封好揣入懷中。

在向前就是散落的棺槨,陪葬品已經寥寥無幾,在散落的棺槨中幾個陶罐陶碗剩了下來,除了這些在無他物。王運盒對這些不值幾文的古玩顯然不感興趣,看了看就放棄了,拿也不拿。估計那顆含珠是盜墓賊拖出墓主的時候滑落到墓主的喉中,所以并未被盜墓者發現,才留了下來,古尸若被改變原來的環境就會迅速風化,直到成為一具白骨。

墓室里面在無發現,我和王運盒就準備出去。我第一次進入墓室,經過這狹小黑暗的空間一轉,已經汗流浹背,沒了方向感,也找不到來時的洞口了,還好有王運盒。稍作休息,王運盒帶著我橫向穿過那處散落的棺槨到墻壁上搜索,搜索一會果然見到一個洞口,爬出洞口,我:“咦?”了一聲,見垂下的繩索不見了。
發表評論
表情
評價:
點擊我更換圖片
麥谷多文學網 玩命警探 警探臥底暗黑勢力,偽裝成為古董商人,收貨、走貨風生水起,被人設局陷害,鋃鐺入獄,在  作者:天罡指路

下載地址:

驗證碼:123456

×

QQ掃一掃,關注右側QQ群" 領取[驗證碼]

會員登錄
下载重庆时时